商宴弛對此很滿意,但故意說:“什么?我沒聽清。”
這兩句話足夠喬惜惜意識到自己喊對了。
她抬起頭,快速又小聲地喊了一句:“老公!”
“乖?!?/p>
商宴弛滿意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心情大好。
喬惜惜被他撩撥得心尖發(fā)顫,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那個……我今天可以去找甜妹玩嗎?”
商宴弛點頭,嗓音還帶著幾分晨起的沙?。骸叭グ桑嬉粫拖聛沓栽绮汀!?/p>
“嗯嗯。”
喬惜惜歡呼一聲,光著腳丫,就跑去了貓房。
商宴弛拎著她的鞋,跟在她后面,然后倚在門框上。
喬惜惜毫無形象地趴在地毯上,用逗貓棒逗著甜妹。
那絲質(zhì)的睡裙很寬松,隨著她的動作,裙擺不經(jīng)意地向上堆疊,露出渾圓挺翹的臀線和一截晃眼的白膩大腿。
那兩瓣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看得商宴弛眸色一暗:這只貓,還是礙眼。
他收回視線,把她的鞋放門口,轉(zhuǎn)身下了樓。
喬惜惜和甜妹玩了一會兒,想起男人的叮囑,又穿了鞋,歡快地下了樓。
長長的餐桌旁,商宴弛好整以暇地坐著,面前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看起來就很精英的年輕男人。其中,一個穿著玫紅色西裝制服裙的年輕女人正拿著平板,恭敬地向他解說著什么。
聽到腳步聲,商宴弛轉(zhuǎn)過頭,原本冷淡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朝她招了招手:“老婆,過來?!?/p>
那幾個精英人士立刻停下交談,齊刷刷地看向喬惜惜,眼神里帶著恭敬和打量。
喬惜惜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步挪了過去,低聲問:“你們這是在干嘛呀?”
“婚禮策劃。”
商宴弛淡淡四個字。
下一秒,在幾位精英男女驚掉下巴的目光中,商宴弛極其自然地將喬惜惜撈進懷里,讓她側(cè)坐在自己結(jié)實的大腿上。
婚禮策劃師們眼觀鼻鼻觀心,內(nèi)心卻在瘋狂尖叫:救命!那個傳聞中不近女色的商宴弛,竟然把太太抱在腿上,跟他們說話?這是什么小說照進現(xiàn)實的戲碼!
喬惜惜整個人被他當(dāng)眾圈在懷里,緊張得很,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只能像只鵪鶉一樣縮在他懷里。
商宴弛卻很滿意她的乖順。
他低下頭,下巴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發(fā)頂,這才對那個已經(jīng)傻掉的女策劃師說:“繼續(xù)吧。”
女策劃師如夢初醒,連忙將平板轉(zhuǎn)向喬惜惜,笑道:“商太太,您好。”
她的聲音溫柔又恭敬:“這是我們團隊初步構(gòu)思的兩個婚禮方向。”
視頻里,新娘跟新郎寺廟相遇,一見鐘情,畫面一轉(zhuǎn),新娘身著鳳冠霞帔,十里紅妝,拜過天地祖宗,三書六禮,一樣不少,畫面再一轉(zhuǎn),又變成了穿著潔白婚紗在古堡里宣誓的場景。
貫通古今的愛戀,被演繹得唯美又大氣。
商宴弛的目光根本沒在視頻上。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懷里這個看得目不轉(zhuǎn)睛的小女人身上。
她坐得很不安分,柔軟的臀瓣隨著她的微小動作,輕輕研磨著他的大腿肌肉。
他的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畫面,那身繁復(fù)的紅嫁衣層層疊疊裹住她,只露出一張泛著紅暈的嬌羞小臉,像只待宰的羔羊,任他為所欲為。
或者……
又或者……是那件抹胸白紗。
布料緊緊繃著,擠出那道要命的深壑,純欲到了極致。
光是想想,商宴弛的身體就有些躁動了。
“太太,您看您更喜歡哪種風(fēng)格?”女策劃師小心翼翼地問。
喬惜惜看得眼睛都直了,小聲驚嘆:“都好好看啊……”
她選擇困難癥犯了。
商宴弛捏了捏她的小手,低聲問:“說個最喜歡的。”
“我……我選不出來?!眴滔钦娴募m結(jié),兩個她都喜歡得不得了,她咬著手指,忽然眼睛一亮,“要不,我去找二姐,讓她幫我看看?”
提到喬昭昭,商宴弛的眸色沉了半分。
剛把人娶回家,就想著往娘家跑,還去找那個不省心的二姐。
“不用?!鄙萄绯谀贸鍪謾C,直接撥給韓銳,吩咐一句,“去醫(yī)院,把喬二小姐接過來?!?/p>
*
醫(yī)院的VIP病房里,喬昭昭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紅潤。
喬慧慧局促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滿臉不安。
病房門外,喬慧慧的丈夫徐愷正坐在長椅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悶煙。
“你怎么想?”
喬昭昭開門見山地詢問,同時玩著手指,想著找時間去做個美甲。
喬慧慧一臉為難地說:“昭昭,那可是別墅……這、這也太貴重了。我們怎么能收?這要是讓三三在商家面前抬不起頭怎么辦?”
“難道你不收,三三就能抬起頭了?沒準(zhǔn)人家還覺得你假清高,看不起他呢!”喬昭昭冷靜而銳利地分析,“總之,一句話,他給了,你就拿著!那不是給你的,那是給三三的排面,懂嗎?”
她看著自己大姐那雙被生活磨得粗糙的手,心里一陣發(fā)酸:“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p>
她看著大姐,眼神犀利而堅定:“我們姐妹好了,強了,才是三三最大的底氣。”
她說到這里,從一旁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床頭柜上:“這里面有兩百萬。大姐,你的手藝那么好,拿這筆錢去開個餐廳,做我們自己的事業(yè)。只有我們自己立起來了,三三的腰桿才能挺得更直?!?/p>
“兩、兩百萬?!”喬慧慧嚇得差點跳起來,“昭昭,你哪來這么多錢?你是不是……”
“別問?!眴陶颜汛驍嗨脑?,語氣不容置喙,“你只要知道,我們喬家的女兒再也不能任人拿捏了。”
*
商宴弛的書房里,喬昭昭清冷堅定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他摘掉耳機,指尖輕點,關(guān)掉了錄音設(shè)備,然后靠在椅背上,唇角彎了起來。
沒想到剛讓韓銳裝下錄音器,就有了意外收獲。
他原以為喬昭昭是個只懂眼前算計的女人,不想,她看得比誰都長遠。
雖然這個女人很麻煩,很不討喜,但也確實是真心在為他的小妻子鋪路。
他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韓銳的電話:“把喬家大姐一家也一并接過來,給太太一個驚喜。”
掛了電話,他拿起一份文件,心思卻有些飄遠。
他那個小妻子,有這樣兩個姐姐,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