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陽買了茅臺,又去聞香閣點了一桌子的好菜。
打包后,帶回了家中。
家里面,方麗然坐在沙發(fā)上看書,她臉上掛著米白色的面膜,身上的睡裙很長,很嚴實。
而趙娜正穿著一身瑜伽褲,在不停地做著高難度的下劈動作,練習散打。
陳陽提著巨大的包裹,走了進來。
趙娜立即吸著鼻子,湊了過來,“喲,有肘子,還有辣子雞!還有我最愛的回鍋肉!陳陽,你丫真懂我?。∵@樣吧,以后方麗然不要你這個弟弟,我要!”
陳陽嘿嘿嘿一笑,把菜放到桌子上,又把兩瓶茅臺也放了上來。
“呀呀呀!茅子!真行??!你這是發(fā)財了,還是談到男朋友了!”趙娜湊上來問。
陳陽彈了下趙娜的小臉,說道;“美女姐姐你還真猜對了,弟弟我今天真的是發(fā)財了!”
沙發(fā)上的方麗然也放下了書本,走到了桌邊問:“怎么?發(fā)工資了嗎?發(fā)了多少?”
陳陽伸出三個手指頭。
趙娜撇撇嘴,說道:“才三千塊?那不是和我一個樣嗎!這也值得慶祝?”
陳陽一愣,不可思議的看向趙娜,“娜姐,你才……三千一個月嗎?”
趙娜瞪了眼陳陽,“你什么意思!我雖然工資低,但是我可是帶編制的警員,每個月還有五千的績效,而且抓賊多的話,還要季度獎,年終獎,還有……”
“算了算了,你省省吧。以后你要是累了,我可以包養(yǎng)你了。按月給你發(fā)一萬五,你看行嗎?!标愱柡苷嬲\的說道。
趙娜氣得一腳踹在陳陽的屁股上。
方麗然說道;“怎么?你才工作這幾天,就發(fā)了三萬嗎?”
陳陽嘿嘿嘿的笑,搖著頭,說:“不不,你們也太小瞧我了?!?/p>
“三十萬?不可能啊?!狈禁惾话櫭?。
陳陽繼續(xù)搖頭。
趙娜已經(jīng)不耐煩了,上前掐住陳陽的脖子,“快說,到底是多少!我們倒要看看,這傳說中的待遇最好的骯臟金融公司,能有多大方!”
陳陽哈哈哈的笑,坐了下來說:“今天賺了三千萬!所以,兩位姐姐,其實你們可以考慮考慮走捷徑,傍上我了,你們就一輩子衣食無憂了?!?/p>
方麗然忍不住瞪了眼陳陽。
趙娜噗嗤笑了出來,說道:“喲呵,真看不出,你小子挺有野心的?。⌒睦锵胫揖土T了,連方麗然都不放過!你可真行!不過,我得告訴你,方麗然的律師事務(wù)所,一年的利潤都不止三千萬,至于我呢,呵呵,我要是回去繼承家產(chǎn),能嚇死你!”
“?。空娴募俚??”陳陽不可思議的看向兩個大美女。
方麗然坐了下來,說道:“行了,別開玩笑了,陳陽,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細說說?!?/p>
陳陽坐下來,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通。
方麗然眼睛一亮,開口說:“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不僅沒有中了彭艷晴的套路,還找到了破局的機會?”
陳陽點點頭說道:“對!只要我把這一次的匯報做好,讓董事會知道我,那我也算是立了功勞,到時候彭艷晴就沒辦法隨意開除我了。根據(jù)楊老師所說,只要我能給公司立下兩個功勞,就算是秦青山,也拿我沒辦法,所以,我得抓住這一次機會!”
“好!太好了!”趙娜使勁的拍著陳陽的后背,“今天,咱們來慶功!”
方麗然把臉上的面膜揭開,說道:“原本我晚飯都吃過了,不過,今天的確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p>
陳陽看向方麗然,突然一愣。
他不可思議的盯著方麗然,眼睛都忘記了眨。
之前,每次見到方麗然的時候,這個女人都化著妝。
陳陽一直覺得,方麗然是漂亮,但是,那是因為化妝的緣故,再加上她身材也好。
所以很吸引人。
可是,現(xiàn)在,方麗然完全素顏。
完完全全的素顏。
但是,她竟然比化妝的時候更加漂亮!
她的皮膚白的像雪,毛孔細膩無比,讓人感覺一碰就會Q彈的感覺,她的眉毛修長而又帶著幾分婉約,眼角微微帶勾,是典型的丹鳳眼,不笑的時候已經(jīng)非常漂亮,若是笑起來定然會更加傾國傾城。
陳陽真的沒料到,自己這個繼姐,竟然這般絕色。
“噗嗤!”
旁邊的趙娜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說道:“呵呵,小鬼頭,看呆了吧,是不是心中開始萌生出不道德,不人輪的念頭了?哈哈哈哈!”
方麗然也是一愣,隨后皺眉頭說:“別瞎說!陳陽你看個屁啊!趕緊倒酒?!?/p>
陳陽笑著說道:“不是,我可沒其他意思啊,我就是覺得,方麗然挺煞筆的,真的沒有其他邪惡念頭?!?/p>
“你踏馬才煞筆!”方麗然氣得瞪了眼陳陽。
陳陽坐下來笑著說;“別的女人化妝,那都是為了漂亮,我第一次見到,有女人越化妝越丑的!你這素顏是十分的話,化了妝最多七分。你那化妝技巧真是笑死人”!
趙娜笑著說;“你懂個屁!你姐這素顏,要是真的去談業(yè)務(wù),百分百出問題。那些男人可不會放過你姐這么漂亮的女人?!?/p>
陳陽一聽,明白了過來。
三個人喝酒聊天,也漸漸熟絡(luò)起來。
陳陽聽著也是明白過來。
方麗然想要調(diào)查四海集團董事會,自然是因為車禍她母親死亡的原因。
而趙娜,則是因為男朋友被槍殺一事。趙娜覺得,是四海集團的人干的。
趙娜想要找到兇手,祭奠男友。否則的話,她無法開啟一段新的戀愛。
兩瓶茅臺下肚。
就算是陳陽,也有些暈暈乎乎了。
趙娜穿著瑜伽褲,站起身來,拍著陳陽的肩膀說;“陳陽,來,咱們來好好打一架,我很不服氣,之前我穿著睡裙,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今天我這衣服特別合體,我要試試你的硬漢程度!”
陳陽也是一拍桌子,站起身,說;“來!那我也看看你的深淺!”
兩個人擺好架勢,真的準備約架。
幸好這別墅的客廳,空間還算大。
一旁的方麗然,無語的拍著自己的額頭,嘀咕著說;“你們倆說話,怎么感覺有些流氓呢”!
這時候,趙娜臉色突然變得認真無比。
她刷的一下,從沙發(fā)上取出一把木頭雕刻成的匕首,猛地朝著陳陽沖了過去。
陳陽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喂!不是說打架嗎!你踏馬拿武器算怎么一回事?”
下一刻。
“嗤啦!”一下,陳陽剛剛換的T恤,直接被趙娜的木頭匕首給劃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