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今天送你點禮物,還請笑納?!?/p>
孟俊辰說完之后,就把一個袋子放到桌子上。
孟俊辰嘴里的周總名字叫周天海,是河海市一個大混混,今年只有三十歲,一向都是靠斗狠為生。
雖然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但總有些人還是愿意鋌而走險,周天海就是其中之一。
周天海在河海市名氣挺大,正是因為他名氣夠大,有人愿意借用他的名氣做保護。
周天海帶著手下一幫兄弟,平時靠看場維生,比如酒吧,KTV等娛樂場所。
周天海一下就猜到袋子里裝的是現(xiàn)金,眼睛里透著貪婪。
“周總,這是五十萬現(xiàn)金,就當交個朋友,以后在河海地盤上,如果遇到一些小麻煩,還請周總多多幫襯,至于費用兄弟我不會少一分。”
孟俊辰說完之后,就把袋子推到周天海面前。
“哈哈。孟總夠大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后咱們就是好兄弟?!?/p>
周天海毫不客氣的把裝滿錢的袋子收下,對他這種人來說,五十萬不是小數(shù)字。但對孟俊辰而言,這點錢都不算錢。
同樣是混混,周天海的實力,無法跟朱麻子相提并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但如果論玩命,他可不比朱麻子差,他現(xiàn)在正是黃金年齡。他一向認為,只要自已夠狠,就一定能威懾到別人,從而也就好處多多。
隨后兩人相談甚歡,大有相見恨晚意思。沒過多久,周天海吃好了,跟孟俊辰又閑聊一會,然后就提著裝錢袋子走了。
看著周天海離去背影,孟俊辰一臉冷笑,他才不會把周天海這種角色當兄弟,有這種兄弟就是奇恥大辱。
不過他在布局,周天海也是他棋子之一,雖然他不配做朋友,但可以作為工具去利用。
在一次偶然機會,別人帶著周天海跟孟俊辰吃飯。像孟俊辰這種有錢人,周天海自然得要巴結(jié)。
今天孟俊辰能單獨請他吃飯,已經(jīng)相當給面子。加上又送五十萬現(xiàn)金,他周天海自然十分歡喜。
對于周天海這種人來說,有奶便是娘,只要給錢,就沒有他不敢接的錢。一個混混,他從來都不認為錢會燙手。
周天海走了,但孟俊辰并沒走,他又點壺咖啡,一個人坐在那慢慢品嘗。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計劃,要想把事情辦的更完美,就必須要團結(jié)一些人。
公司三個副總裁,已經(jīng)有兩人對他表忠心,還有一個一直保持中立。
有那兩個副總裁站隊,自已應(yīng)該勝券在握。
至于另外一些高管,有的自已直接去接觸,有的人讓兩位副總裁掌控。
一旦時機成熟,就可以把許文秀踢出文秀集團,最后用少量資金,買斷許文秀手中股份,完成鳩占鵲巢計劃。
他對自已這個創(chuàng)意非常滿意,甚至都有些崇拜自已。一旦完成收購計劃,自已一定會揚名立萬。
許文秀作為一個外來人,在河海沒有一點根基,應(yīng)該沒人會幫她。
自已發(fā)動突然襲擊,打她一個措手不及,根本不會給她反應(yīng)時間。當大局已定時,她就再也沒有翻盤機會。
宋浩天躺在床上,看著辛靈梅發(fā)來的資料,這些資料并不夠全面,還差核心東西。
公司幾乎沒人知道許文秀家庭狀況,更沒有人見過許文秀母親,而許文秀也從來不提自已母親。
宋浩天不但要找到妹妹,她還要找到母親。但現(xiàn)在根本沒有母親任何消息,這有點不合情理。
他隨后又給辛靈梅發(fā)信息,要盡快弄清許文秀家庭成員狀況。
雖然對母親心存怨氣,但宋浩天還是想找到母親,讓她解釋一下,為什么這么多年不找自已。
等跟妹妹相認那一天,他也想親口問問妹妹,這些年找過自已跟爸爸沒有?
許文秀今天沒去公司,她在別墅里正在弄頭發(fā)。
“小姐,你今天心事很重呀。”
幫她弄頭發(fā)的是位四十歲左右女人,長相端莊,眼神犀利,一看就很干練。
她叫凌燕,是許文秀從澳大利亞帶來的。雖然她做著保姆工作,但許文秀從來都沒把她當成保姆過。
這是她非常尊重的長輩,已經(jīng)照顧她十多年,彼此感情非常深厚,猶如親人一般。
“凌姨,都說一千回了,以后你就我文秀?!?/p>
“呵呵。叫習慣了,改不掉了,叫什么都一樣,不要計較這個了?!绷柩嘈Φ?。
“我最近一直都不開心,孟俊辰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初選擇跟閃星合作,現(xiàn)在看來是個錯誤?!?/p>
“小姐,我對商業(yè)上事情不是很懂,現(xiàn)在還有補救措施吧?”凌燕一臉擔心之色。
“孟俊辰不出招,我暫時也沒有破解辦法,只有等他出招之后,我再想辦法應(yīng)對。”
“小姐,雖然這是故鄉(xiāng),但我們算是外來人,跟這邊環(huán)境格格不入。我只能保障你人身安全,其它方面我?guī)筒簧厦??!绷柩嘁荒樓敢狻?/p>
“凌姨,你做的夠多了,這些年你對我就像對女兒一樣,這輩子也報答不完你恩情?!?/p>
“小姐,你可別這么說,這都是緣分,也是我應(yīng)該做的。對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p>
“凌姨,什么事?”
“從昨天我就發(fā)現(xiàn)別墅周圍情況異常,有人在監(jiān)視我們,不過目前我還不能完全確定。明天你照常上班,我再仔細觀察,如果確定是在監(jiān)視我們,可能會有麻煩找上門?!?/p>
“啊,竟然有這種事?”
許文秀頓時瞪大眼睛,她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嗯。暫時還不能完全確定,他們做的很隱蔽,再觀察一天再說?!?/p>
“凌姨,你認為他們監(jiān)視我們,目的是什么?”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孟俊辰安排的人,他動機絕對不純。另一種可能就是一些下三濫記者,想窺視你私生活?!?/p>
許文秀聽后搖搖頭:“第二種可能性不大,我都來三個月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窺視我隱私?”
“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要是他們是受人指使的呢?”
“嗯 有這種可能,如果真是八卦記者,他們可能要失望了,我沒什么見不得人的隱私讓他們窺視?!?/p>
“要不這樣,從明天開始,我開車送你上班,公司也要加強保衛(wèi),實在不行就多招幾個年輕保安。”凌燕提議。
“公司最近還真招一年輕保安,剛來第二天,就跟孟俊辰有點小摩擦?!?/p>
“啊,一個保安能跟孟俊辰起摩擦?”凌燕一臉驚訝。
“事情是這樣的……”
當許文秀說完經(jīng)過之后,凌燕一臉懵逼,這保安責任心真有這么強,工作態(tài)度這么認真?她有點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