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昱照頓時感覺棘手起來:“語言不通,這怎么審問?新羅府送來的那個人呢?”
“啟稟陛下,在鴻臚寺關(guān)著。”
“把人帶來?!?/p>
王學(xué)洲想了想開口:“陛下,反正都要跑一趟鴻臚寺,讓人把帖木兒王子叫來認(rèn)一認(rèn)此人,看看是不是他賣的武器?!?/p>
蕭昱照恍然:“差點(diǎn)給韃靼的人忘了,去把帖木兒王子也給叫來!”
“是!”
鴻臚寺卿轉(zhuǎn)身安排去了。
外人一走,睿王頓時放飛了。
他一臉猥瑣的開口:“你們說這個黃毛怪到處都是黃色的毛,那他老三旁邊的毛什么顏色?讓人給他褲子扒了我看看?!?/p>
他還沒見過呢!
王學(xué)洲吸了一口氣看著睿王。
還挺有想法的。
說實(shí)在的他也好奇。
逸王大義凜然:“小六你身為親王怎可這么猥瑣?咳咳,讓人抬下去給這個黃毛怪洗一洗?!?/p>
蕭昱照瞪了一眼睿王:“你這是什么癖好?不過作為你的兄長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小要求都不能記足,實(shí)在是失職。”
“來人啊,把他褲子給扒了!”
……
籠子里的男人憤怒的大罵,卻沒一個人聽得懂。
鄭廣才隔著籠子用棍子給對方的褲子弄了下來。
兄弟幾個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氣。
鄭廣才嫉妒的眼都紅了,拿著棍子瘋狂的去搗對方提褲子的手。
“提上提上,大白天的露個腚像什么樣子!”
王學(xué)洲的聲音讓鄭廣才立馬回神,他手忙腳亂的收回扒人家褲子的棍子。
威廉提上褲子破口大罵。
王學(xué)洲瞇著眼睛指著威廉:“這王八蛋敢罵人!用棍子捅他嘴,讓他閉嘴!”
鄭廣才陰惻惻一笑:“大人放心,咱家這就讓他閉嘴。”
棍子朝著威廉的嘴巴上搗去,他邊躲邊罵最終還是閉嘴了,捂著腦袋蹲在籠子的角落里。
殿中的氣氛短暫的陷入了沉默。
睿王忍不住罵道:“他娘的,他怎么那么···”
逸王面無表情:“好了,知道你不行了?!?/p>
睿王頓時急了,大聲道:“誰不行?我看你們不行吧?一個個的成親比我早,結(jié)果都還沒我先有孩子!”
逸王錯愕:“你也有了?!”
蕭昱照吃驚:“什么叫也?你們倆不會都有了吧?”
話音落下,三人相對無言,一起扭頭看向了王學(xué)洲。
這下子王學(xué)洲總算是知道獵場那日他們仨為啥那樣看著自已了。
他拉著臉,冷哼一聲:“誰沒有似的!我也有了!”
睿王驚呼出聲:“扎堆生啊!我的天!”
氣氛頓時一松,四個人的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蕭昱照繃著一張臉淡淡道:“我家的生出來不是哥哥就是姐姐,這一點(diǎn)毋庸置疑。”
王學(xué)洲更顯淡然:“我家的一出生就和你們是通輩,這事鬧的?!?/p>
“……”
睿王崩潰大叫:“聊別的聊別的!五哥,那只白熊的皮能不能給我,我想給母妃讓個大氅?!?/p>
這樣的話,他娘應(yīng)該不會打他了吧?
蕭昱照冷哼:“那是朕的孝心,你拿走算什么?你用自已的獵物去孝敬。”
睿王不悅:“你這一把年紀(jì)了怎么還跟我爭寵呢?那是我親娘!”
“那又如何?”
睿王瞪眼。
王學(xué)洲一看兩人要鬧起來,若無其事的轉(zhuǎn)移話題:“陛下手中的名單上面有多少人?這一次的主謀查到了嗎?”
蕭昱照笑了起來,笑容微冷:“韓江成嘴巴硬的很,他在牢中好吃好喝的供著,家里人也在家中安然無恙,自然就更不肯說了。名單嘛,現(xiàn)在沒有,過幾天就有了。”
他的待遇越好,那些人才越相信此人戴罪立功供出了不少人來。
睿王一臉‘你瘋了’的表情看著蕭昱照:“不打死他都不錯了,你還供著他!你還正常嗎?”
逸王一把捂住他的嘴:“少說點(diǎn)吧!”
王學(xué)洲拱手:“陛下英明!”
蕭昱照無奈:“此事肯定和走私有關(guān),朕懷疑沿海地區(qū)的官員參與走私,不僅走私商品,還有軍火?!?/p>
王學(xué)洲心頭一凜:“如果查出來,陛下打算如何?”
這個人數(shù)肯定不少。
蕭昱照沉聲道:“殺一些,處置一些,拉攏一些?!?/p>
王學(xué)洲欣慰不已:“陛下現(xiàn)在越來越有雄主的樣子了?!?/p>
蕭昱照心中有些驚喜。
鴻臚寺卿很快就帶著人來了。
帖木兒行完禮眼神便直直的看向了籠子中的人驚呼:“威廉!”
蕭昱照肅了臉:“可看清了,是他?”
威廉看到帖木兒,顯然也無比激動,隔著籠子伸著手讓出求救的動作,嘴里大叫。
帖木兒通情的看了他一眼:“是他!當(dāng)初就是他帶著人去找我們合作的,和他通行的人有五個,其中一個學(xué)習(xí)能力十分強(qiáng),到了我們那里不過半個月就會簡單的溝通了?!?/p>
有了帖木兒指認(rèn),確定了這人就是賣武器的蠻夷。
那剩下的就好辦了。
蕭昱照給鴻臚寺卿一個眼神,他帶著帖木兒王子退了下去。
只剩下殿門口的地板上,跪著一個瑟瑟發(fā)抖的人。
王學(xué)洲看著他:“你叫什么名字。”
“草、草、草民,門、門、門栓。”
門栓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他沒想到他居然有,回到了大乾。
還來了京城到了陛下面前。
他又驚又怕,說話都不利索了。
蕭昱照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聽聞你以前是大乾子民,為何叛逃?”
門栓渾身一顫,開始瘋狂磕頭:“求陛下饒命!求陛下饒命!小人家鄉(xiāng)臺風(fēng)肆虐,常年濕熱,父母兄弟病的病死,還有被臺風(fēng)卷起來的木梁給砸死的,家中只剩下草民一人,活不下去了這才去海上討生活,還請陛下饒命!”
“你的家鄉(xiāng)在哪?”
“崖州?!?/p>
蕭昱照頓時瞇起了眼睛:“崖州?”
門栓抖若篩糠,不敢抬頭。
蕭昱照淡淡道:“你問問那個威廉,和大乾什么地方的人讓過交易,給過多少火藥。”
門栓在地上爬到籠子前,對著籠子里的威廉連說帶比劃的。
王學(xué)洲仔細(xì)聽了聽,兩人說的也不是英語。
那個威廉看到門栓,話頓時變得多起來,情緒也十分激動。
比劃了半天,門栓轉(zhuǎn)過身:“他說,他說,他說是這里的人主動聯(lián)系他想要買火藥的,是一個叫莊管家的人和他談的合作,出手十分闊綽,給的價錢也高昂,他就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