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過頭,避開娜姐的眼睛不去看她。
但是娜姐卻一只饒有趣味的盯著我看。
“你這小子,別跟我說連女人的身體都沒有見過,這么大驚小怪的?!?/p>
“這個房間里就只有我跟你兩個人,我這不是還有衣服穿著?!?/p>
我知道這個時候,說別的都沒有用,深吸了一口氣。
我就指著過浴室的方向:“娜姐,洗澡水給你放好了,再不去水就要涼了。”
“你不跟著你不洗洗嗎?”娜姐說。
娜姐突然這么問了,一下子把我問的有些手足無措。
“娜姐,我等一會再洗?!?/p>
“為什么要等一會,你這一路背著我回來出了一身汗,這里的浴缸很大,兩個人一起洗不會擠的?!?/p>
我屏息凝神片刻,露出一抹笑意。
“我用不慣浴缸,我這就給娜姐一個找輕松緩神的音樂,洗澡的時候聽會放松一些?!?/p>
娜姐突然站起身來:“你這小子還懂這個,誰教你的?”
我猶豫著沒有回答,但是我相信,像娜姐這樣的過來人,一定聽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我又不是妖怪,你這么怕我-干什么,你我哪天要真的餓極了吃人,你再怕我也來得及呀?!?/p>
我不知道此時娜姐心里在想什么,但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趕緊跑。
可是娜姐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這個度假山莊面積很大,你想散心的話就在附近走走,千萬別走遠,不然我還得去找你。”
作為初出茅廬的我,哪里聽得出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
“娜姐你放心,我這個人記憶力好,只要是走過一次的路,我不會走錯的?!?/p>
在娜姐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前,我先行撤離。
從房間出來,我長舒一口氣。
之前有時候我還羨慕小姨,有宏哥包-養(yǎng)的生活。
仿佛生活中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她來操心。
只需要像空氣一樣透明就好。
在宏哥有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陪他出席一些娛樂場所。
對他的話言聽計從,乖巧一點好東西一定少不了。
至于我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羨慕,也是在會所上班的緣故。
閑暇時間,我們這些人聊的最多的莫過于會所里的那些姑娘。
有的很聰明,名牌大學畢業(yè)的。
有的是從山溝溝里出來,但是因為樣貌出眾,選擇來這里上班。
也有的是因為各種原因來這里賺其它工作賺不到的錢。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在會所一直津津樂道的就只有小姨一個。
有的人覺得小姨這樣的生活很好。
在會所里要陪男客人,就算是結(jié)婚也免不了要做那事。
但是跟著老板,把老板伺候舒服了,不僅自已也舒服。
填補動物最原始欲-望的同時,還能獲得物質(zhì)上的滿足。
在會所里像小姨這樣哄好一個客人,賺的盆滿缽滿的有不少。
但是只有小姨本事最大,把宏哥哄得開心,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了自已的房子。
而且房本上寫的還是她的名字。
光是那一套房,就夠他們奮斗很長時間了。
與之相比,那些老板隔三差五的給個萬八千的,都只是小數(shù)目。
我才明白為什么來會所消費的老板那么多。
大家都希望能碰到另一個宏哥。
小恩小惠給的再多也不敵一套房來的驚喜。
我也不知道娜姐洗個澡要花多少時間。
我的心里估算著,就以小姨洗澡的時間為參考。
有兩三個小時也夠了。
我決定在樓下待三個半小時再回去。
娜姐雖好,但她的年紀擺在那,許力哥跟我說過。
年輕的女人還是小姑娘,脾氣大沒情趣。
三十歲以上的女人,看似溫柔賢惠體貼,但實際上最懂得笑里藏刀。
恰巧娜姐正處在這個時候。
這也是為什么我不愿意和娜姐單獨相處在一個房間里的終極原因。
就我這個小膽子,可真不是娜姐的對手。
她要對我做些什么,我得嚇尿褲子。
我坐在露天的長椅上,頭頂上有一頂遮陽傘。
這個時候太陽都已經(jīng)落山,只剩下夕陽余暉。
遮陽傘把天空晚霞的美遮住一半。
不過我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思去欣賞什么晚霞。
我正想閉目養(yǎng)神,從酒店大廳走出來七八個人,當中有男有女,看著他們氣勢洶洶。
而且那架勢越看越熟悉,怎么那么像那天宏哥的老婆,帶著人找到小姨家捉奸的樣子。
難不成在這個山莊里也正上演著一碼一出捉奸大戲。
我看時間還早想著捉奸這種事不是天天都有。
錯過都不知道上哪里去彌補,而且就在莊園內(nèi),我要是不去湊熱鬧,接下來了兩個多小時,可不太好熬過去。
有好戲看,有熱鬧看時間就會飛速的過去。
等那群人走出去一段距離后,我尾隨其后,又怕他們發(fā)現(xiàn)我,故作散步的樣子,走走停停。
我停下來時,一雙眼睛也沒有從他們幾個人身上離開。
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只要他們沒有注意到我,我就快步追上去。
以確保自已絕對不會錯過任何一幕。
當我游逛到一處假山時,那群人突然停住腳步。
我站在遠處找有趣味的看著,難道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這。
我懷著這樣的想法,小心翼翼的看著。
我可是不希望這樣的好戲就宣告結(jié)束。
誰知我正眼巴巴的盯著看時,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突然冒出來。
我看著她倍感熟悉,如果我沒認錯的話,她應該就是會所的一個姑娘。
我朝她多看了兩眼,心想剛才過去的那幫人不是來抓她的吧。
如果是抓他的,那我得趕緊走。
“他人呢,跑得倒挺快,肯定是有人給他傳消息的?!?/p>
“還有那個女的我認的,就是天上人間的一個小姐。”
“姐,我跟你說,姐夫這么對你,你千萬別再給他留情面了,你和他一起打下的家業(yè),全都便宜那個騷狐貍了?!?/p>
那個人一提什么天上人間,我就更加確定那些人找的就是我眼前的這個女人。
假山距離他們不遠,藏在這里不是長久之計。
可是這附近也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二十米外倒是有一個公共廁所。
我朝著她示意了一下,可那姑娘并沒有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