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運氣可真不錯,這年頭十幾歲的小姑娘就已經(jīng)不是了。”小寒說。
說閑話的功夫,鵬哥咳嗽了兩聲。
“行了,換好衣服就開始工作吧,新的制服大家要適應適應?!?/p>
“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之間要是誰敢借著新工作服惹事生非我就開除誰。”
我穿著新制服來到了工作區(qū),孫薇早就來了。
我好心的來到她身邊幫忙,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她好像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合適。
我過來后,主動開口:“有什么想說的你就說吧?!?/p>
孫薇看了我一眼,繼續(xù)低頭做事。
“我可能要辭職了?!?/p>
“辭職你不是干的好好的,不會是因為今天新工作服的原因吧?”
孫薇搖搖頭:“我懷孕了,要回去結婚?!?/p>
我說:“那也不用辭職呀,還是你害怕,過段時間肚子大了被鵬哥發(fā)現(xiàn)?!?/p>
“其實咱們會所規(guī)模不小,你還可以去別的崗位工作,不過別的崗位可能工資沒有這里的多?!?/p>
孫薇深吸口氣說:“跟這些都沒有關系,不過說實話,我也不想辭職?!?/p>
“不然的話,我今天早就跟另一個姐妹丟衣服走人?!?/p>
說到這的時候,我突然留意孫薇的身材。
她的皮膚很白,白里透粉,露在外面的細膩如脂。
假如他沒有了自已的操守,為錢和別的男人發(fā)生一些交易。
她絕對能在這個會所里混的不錯,也不知道哪個男的那么幸運能夠和她在一起。
我看著孫薇說:“確定是懷孕了嗎,有沒有自已測一測,萬一你昨天是吃壞東西了?!?/p>
她的語氣有點不耐煩,那我的態(tài)度自然也有變化。
“你什么態(tài)度不,我關心你,你還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我?!?/p>
“你們女人真是的,對你們好的愛搭不理,對你不好的就上趕著?!?/p>
“又不是我把你肚子弄大了,你朝我發(fā)什么火?”
孫薇突然把手中的東西一丟,站直了身子看著我。
“你能不能把嘴放干凈一點,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孩子是你的,你還真會給自已找麻煩?!?/p>
“辭職不辭職是我自已的事情,就算不懷孕,我也不想在這里干了,早晚都得走?!?/p>
看到她這個態(tài)度,我的情緒也受到了一點影響。
不過現(xiàn)在能一睹她誘人的身材,我就不跟她計較了。
要不是今天突然更換工作服,就是我這輩子都不知道孫薇的身材那么傲人,那么好。
“說的好像我很樂意管你似的,干活了!”
我回到崗位上,沒多久手機就響了。
這幾天不工作的時候,我一直拿著娜姐給我的手機,玩里面內(nèi)置小游戲。
其實那些小游戲很枯燥,我更喜歡玩網(wǎng)絡游戲。
不過現(xiàn)在的時間沒有那么多,而且上網(wǎng)的費用也不便宜。
只等到什么時候賺了大錢,我給自已配一臺電腦,好好的玩。
現(xiàn)在知道我這個電話號碼的,除了小姨之外,還有鵬哥。
最后就是娜姐了,就連許力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手機。
打電話來的是娜姐。
我接通電話,娜姐就在那邊向我道歉。
“小風啊,不好意思,昨天說好要去會所的,結果臨時有事沒去成,你今天上班了嗎?”
“我現(xiàn)在就在會所?!蔽胰鐚嵳f道。
娜姐的言語中透著幾分疑惑。
“可是他們跟我說,你不在這邊工作了,你是不是換了新的地方,怎么換工作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我趕緊解釋:“我在會所呀,我只是不在前面普通區(qū)做事,換了一個區(qū)域,娜姐你是需要我過去幫你服務嗎?”
“你在哪,我去找你,現(xiàn)在是你的上班時間,你也不好動地方?!?/p>
我告訴娜姐,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幾分鐘后就看到娜姐找過來。
趁著暫時沒有客人需要服務,我趕緊跑到娜姐的面前。
“前面那么熱鬧,怎么把你調(diào)到這里來了?”
至于原因,我也只好借口自已想多賺點錢,所以就來這兒了,
娜姐好奇的看著:“怎么了,你賭博輸錢?”
我擺手怎么可能啊,我才不會染成那樣的陋習。
“娜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還不是過來看看你,怎么想看看你還得提前預約呀?!?/p>
我什么時候成了那么重要的人物了。
“不會不會?!?/p>
娜姐盯著我打量半天,伸手扯了扯我那有點夸張的襯衫領子。
光是扯領子還不夠居然大庭廣眾的摸我!
“確實,你需要去健身房練一練胸肌,我看到你們換了新的工作服,男的都穿的這么風-騷了,這女的怎么感覺就像沒穿衣服一樣,你們這的老板審美還真獨特。”
孫薇還在這,娜姐說話就如此的直接,我真的有點怕他剛剛說的那番話讓孫薇多想。
畢竟同為女人,一個就能來這里揮金如土,一個則是要穿著性感暴露的衣服服務客人。
可能稍有不慎就會走光,里里外外都被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說的就是,新工作服發(fā)下來的時候就有一個女服務生接受不了當場走人了?!?/p>
“不過市里這么多會所,我想恐怕只有這的待遇是最好的?!?/p>
“但是從這走了,去別的會所工作說不定人家會問你,那么好的待遇都留不住你,到了他們這里是真心來上班的嗎?!?/p>
“或者是猜測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錯,被開了?”
娜姐似乎并沒有心情聽我說這些,趁著四下無人,娜姐湊到我耳邊,又讓我?guī)兔Α?/p>
她來會所,向來不是單純的放松,每次都是來這里陪客戶。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地沒能回來。
已故老公留下來的公司,雖然對外看著不錯,在那里什么樣只有他自已知道。
哪怕當初老公留了遺囑,但過去這么長時間,仍然有人向她要錢要物。
如果不給的話,就會去公司外面搞事情,弄得公司的員工都沒辦法-正常的工作。
即便采取法律的武器,作用也不是很大,不過是此消彼長罷了。
消停一段時間就會卷土重來,根本治標不治本。
而治標促治本的方法那就是給錢。
可是給錢,什么時候是個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