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能夠最大程度的保障客人的隱私和安全?!?/p>
“不過我們的姑娘很有可能會有一些危險,但只要我們提前說好,問題應(yīng)該不大。”
鵬哥想了想說:“你這個想法不錯,而且別的會所早就已經(jīng)有這么干的,我也一直在想這樣行不行?!?/p>
“沒想到咱們兩個人居然想到一塊去了。”
從鵬哥的反應(yīng)來看,應(yīng)該是不反對我這個做法。
“那這個改變我們是不是要通知大老板。”
“這個當(dāng)然得通知,不過分店這邊還不能開始這個形式?!?/p>
“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些人不聽管不聽勸,昨天有個女的還跟客戶打起來了?!?/p>
“今天一早我知道后就被我開了,還是總店那邊好。”
“不論是服務(wù)生還是姑娘,都知道自已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p>
“你這小子運氣倒好,直接撿了一個現(xiàn)成的,不像我這邊還得從頭再來?!?/p>
我知道我是運氣好:“鵬哥我還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只是暫時來這邊負責(zé)管理?!?/p>
“那遲早有一天你會回去的,我這個代理經(jīng)理也就是暫時的?!?/p>
“那個經(jīng)理位置還是你的,不過你不在的時候,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管理的,確保不讓會所出現(xiàn)任何意外?!?/p>
鵬哥吸了口煙說:“有你這小子在那邊看著,我沒什么不放心的,但是我跟你說,做咱們這行的一定要心眼子多。”
“什么事情不要只看表面,得往深處想想,還有別的事情嗎?”
“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就先回去吧,會所沒有人盯著不行?!?/p>
我趕緊起身準(zhǔn)備離開:“鵬哥,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別的事情我會再來的?!?/p>
等我回到會所,看到門口又聚了一堆小流氓。
我當(dāng)然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我現(xiàn)在是經(jīng)理。
作為經(jīng)理,不能直接出面對他們進行任何的驅(qū)趕。
再說會所門口的這片空地,又沒有規(guī)定他們不能在這里歇腳。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從我身側(cè)開過。
看著那輛車徑直朝著停車場方向開,我一看時間居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估計那車上應(yīng)該是來這里消費的顧客,我不由得加快腳步,想跑過去進行服務(wù)。
跑了幾步之后我才意識到,自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經(jīng)理了,不是服務(wù)生。
當(dāng)我走到會所門口的時候,突然愣住。
我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從那輛車上下來。
是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不過這一回他的身邊多了一個肌肉男。
我能看得到他眼神中傳遞出來的幸福,至于跟著他身邊的肌肉男,則是一臉冷漠,看不出悲喜。
我想我和他之間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火花可以產(chǎn)生了。
隨即快步走進會所,直接來到了辦公室。
坐在原先鵬哥的椅子上,我感覺我的身體快要被這個把椅子吸進去。
那么大的辦公室,我只開了辦公桌上的一盞臺燈。
直到十一點多時,許力又來敲門:“經(jīng)理有人找你。”
這個時候那是誰來找我,我抱著忐忑的心起身去看。
看到他的時候,我感覺我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朝著心臟流去。
“經(jīng)理,這位客人一直在找你,我就帶他過來吧?!?/p>
許力不知道這件事,自始至終我也沒有跟他說起過。
所以他能把人帶過來,我一點也不意外。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吧?!?/p>
許力剛一轉(zhuǎn)身,那人就徑直來到我面前。
“幾個月不見都從小服務(wù)生變成經(jīng)理了,看來你們這的老板對你挺器重?!?/p>
“難怪當(dāng)初我開出那么高的要求,你都不愿意答應(yīng),原來是另有打算?!?/p>
我盡量保持平靜:“也不能說是另有打算,只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
“這段時間你都沒有來,我托付上一個經(jīng)理想把之前的錢還給你?!?/p>
前兩天我在檢查辦公桌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那個錢還放在抽屜里。
想來他不親自來的話,鵬哥也沒有辦法把錢還給他。
“里面的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都在這里?!?/p>
我把錢放在桌子上。
“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他又重復(fù)一遍:“我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一度懷疑這話有問題。
“我吃醋?我為什么要吃醋?”
他說:“當(dāng)然是因為我身邊的那個人了,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你剛剛在會所門口。”
“我本來要給你打招呼,誰知道你邁著步子就走了?!?/p>
“其實我和他沒在一起,你可千萬不要想歪啊?!?/p>
我調(diào)整好自已的狀態(tài):“先生,我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你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誰說你就不適合了,我說你適合你就適合,再說這個錢都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我都忘記它的存在?!?/p>
“既然你不愿意,說什么也不愿意,這個錢就算是給你的補償好了?!?/p>
“不過如果你以后要是改變了心思,我這邊隨時歡迎你?!?/p>
沒想到過去這么長時間,我還是沒有逃脫這個男人的魔掌,我一直不明白他究竟喜歡我什么。
“我不在這里打擾你的工作了,你有沒有手機給我一個號碼,以后想你的時候我就給你打電話?!?/p>
這個時候我怎么能告訴他手機號碼,況且我的手機還是娜姐給買的。
“我的號碼不方便給你,如果你想預(yù)約包廂,可以隨時撥打辦公室的電話。”
我一本正經(jīng)的做著回答。
“你還真是狠心啊,我態(tài)度如此誠懇,你都不給我們創(chuàng)造一個,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機會?!?/p>
“虧我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對別人再起什么心思?!?/p>
對此我回以沉默,偏偏在這個時候,前面又發(fā)生了意外。
我不得不跑過去進行處理。
原來又是一個喝醉酒的男客人,非要拉著我這的姑娘出去。
姑娘是新來的,目前只是負責(zé)陪酒,不跟著出臺。
但是當(dāng)客人把錢像紙一樣往她手里塞,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她跟著走。
這對于才踏入這個行業(yè)的姑娘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開始。
“林經(jīng)理就是他,是他非要拽著咱們這的姑娘走的?!?/p>
我看著那男人說:“先生,我們這的姑娘暫時不會跟客人走的?!?/p>
那客人看了我一眼,戳著我的胸口說:“你算個什么東西,真以為經(jīng)理就能管整個會所的事。”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你能怎么著,滾開!”
我看著那姑娘哭得像個淚人,就知道她一定害怕的很。
我把那姑娘護在自已的身后,一臉嚴肅的看著那位顧客。
“先生,會所里有明確的規(guī)定,不能強迫姑娘出去陪客人,如果您不能遵守,那就不要怪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