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小娟會追著我一直問。
萬一她真的因為來到大城市就變得嫌貧愛富。
到時候豈不是讓許力走我的老路。
我買房子的錢是娜姐直接借給我的。
她沒有規(guī)定還款的日期,我每個月都固定的存了一筆錢。
我不知道娜姐的銀行卡賬號,也不能私自的往她的卡里轉(zhuǎn)錢。
只能等到下一次見她的時候,再把這段時間存的錢全部給她。
但是許力就沒有我這么好的運氣,至少他不認識像宏哥這樣的人。
也沒有小姨,自然也不會有娜姐。
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偏偏我運氣好全都遇見了。
從許力這走后,我看著外面高高掛起的太陽,打了個哈欠。
這一天一宿太折磨人,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我什么話都沒說。
報了地址就讓他往小區(qū)那邊開,這一路上我都坐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直到司機師傅喊我地方到了,我這才不情愿地睜開眼睛。
車錢是多少我沒記住,總之拿了一張五十的給他。
司機師傅又給我找了一些零錢回來,零錢具體有多少我也沒數(shù),直接揣進口袋里,就下了車。
回到家之后,我是臉也沒洗牙也沒刷,甚至衣服都沒換,倒在床上就睡了。
結(jié)果這一睡,就睡到天黑,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
這個時間我已經(jīng)遲到兩個小時了,不過這沒關(guān)系,誰讓我是經(jīng)理呢。
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搪塞過去,我不急不慢的進行洗漱。
收拾好自已已經(jīng)八點,等我來到會所的時候,客人都已經(jīng)來了。
今天沒有額外的賺錢手段,會所的姑娘也都來上班。
我拿著銀行卡一一分發(fā),讓她們下了班之后,找個自助取款機查一下轉(zhuǎn)賬。
如果有什么問題,再來找我。
這些姑娘們很信任我,拿回銀行卡什么也沒問,就轉(zhuǎn)身去招呼客人了。
對此,我也是沒有異議。
小蝶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估計這兩次的外活,能暫時解決她的經(jīng)濟困難。
“今天很漂亮,看來放假那天你也不老實,有跑出去逛街了?!?/p>
小蝶朝我微微一笑:“經(jīng)理,看破不說破,再說我這么賣力的工作,多買兩件好看的衣服也沒關(guān)系啊?!?/p>
“今天還有客人夸我,說我又大了,但我覺得還好吧?!?/p>
我好奇的問她什么又大了,她雖然年輕但是已經(jīng)成年了。
還能怎么大,發(fā)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我這么一問,小蝶也傻愣在那了。
“你聽什么呢,我跟你說的是胸,客人說比之前又大了?!?/p>
此言一出,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那個部位。
每天這么多眼花繚亂的美女,在我的面前走來走去。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想要左擁右抱,上下其手,感受有錢人的快樂。
“嗯,確實大了,怎么弄的,該不會每天晚上回家,你都要按-摩按-摩吧?!?/p>
被我這么一問,小蝶也害羞的轉(zhuǎn)過身去。
“經(jīng)理,你怎么懂這么多,不過我這可是天生的,純天然!”
看她一臉驕傲的樣子,我笑笑:“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快點去忙吧。”
小蝶離開辦公室,我稍作休息,前腳走出辦公室,就看到昨天半夜碰到的流浪漢。
他已經(jīng)穿著保潔的工作服,推著清潔車正在工作。
我本不想打攪,打算徑直走過去。
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這家伙居然還攔下了我。
“老板,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我看著他:“什么事,是不是工作適應(yīng)不了?”
那人搖頭:“工作我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我是想問問能不能讓我家里那口子也來這里工作?”
從昨天遇見他,我就以為他是流浪漢,現(xiàn)在收拾干凈,看起來也還不錯。
“你結(jié)婚了?那你昨天是……”
他解釋:“我出來找工作,工作沒找到還被人打?!?/p>
“大城市吃喝住都是高消費,帶出來的錢沒幾天就花完了?!?/p>
“昨天我本想討點吃喝,就一路走回家去,沒想到遇見好人了我。”
聽他說完,我才終于理解。
“行,那你跟我來辦公室,我給你預支點工資,再給你兩天假你回去一趟。”
想著大哥昨天凄凄慘慘的模樣,我是真的有點于心不忍。
“老板不用給假,我讓老婆從家里出來就行?!?/p>
既然他已經(jīng)這么說,我也不強求。
“要是你老婆來了,就不能在會所的雜物間住,到時候我給你安排個住處。”
在大哥的連聲感謝中,我也覺得自已做了一件善事。
我繼續(xù)在會所里面巡視,到了普通區(qū)這邊,許力和小娟兩個人卿卿我我的,一點沒有工作的樣子。
我站在不遠處大聲的咳嗽一聲。
兩個人聽見我咳嗽,才不情不愿的拉開一點距離。
我走近他們:“注意影響,下了班回家膩乎去?!?/p>
許力憨憨一笑,突然笑容凝固:“經(jīng)理,我得給你說個事情,剛才有幾個看起來是未成年的女孩,跟著一個男的來這里消費?!?/p>
特殊娛樂場所,禁止接待未成年人,這個規(guī)定我來這里第一天就知道了。
如果被你發(fā)現(xiàn)了,除了要罰錢,還得停業(yè)整頓。
這種事情可不能發(fā)生在我的身上。
“在哪個包間,前臺是怎么……”
我剛要埋怨,負責前臺接待的妹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經(jīng)理,308包間,有三個未成年的,我剛才去辦公室沒找你。”
我當即質(zhì)問,明知道是未成年,怎么還接待,這不是明知故犯嗎。
前臺一臉為難的樣子看著我:“老板,那個客人是咱們這的老顧客了?!?/p>
“他說那幾個小姑娘,是他的侄女,就是帶著侄女來會所唱歌,過個生日?!?/p>
這么拙劣的借口,估計只有傻子才能信了。
“308是,我知道了,那這件事情我來處理?!?/p>
前臺走后,我讓許力去柜臺拿一瓶酒,然后跟我一起來到了308包間。
既然是老顧客,就不能來硬的,得先來軟的。
大老板可是一再叮囑過我,不能逾越底線。
敲開包間門,里面一個會所的姑娘都沒有,只有那三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我滿臉堆笑的上前,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來人是誰。
這個人也是會所的常客,擁有會所的貴賓卡。
“楊先生,聽說你又來照顧生意,我特意過來感謝?!?/p>
楊磊也站起身:“你不是那個服務(wù)生嗎,怎么……”
我指著胸口別著的牌子:“升職了,現(xiàn)在是經(jīng)理,鵬哥現(xiàn)在在分店管理。”
還沒等他回應(yīng),我看著三個妹子。
“楊先生,這三位是你的侄女,看著長得不像啊,要不要我喊幾個姑娘來陪你?”
我還沒說完,我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回頭一看,包間門口站著個人,居然是那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