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汗,喝了點水,南潯又滿血復(fù)活,開始熱身。
周圍那些有著不同味道的信息素,在她那里只是淡淡的香水味。
對其他beta來說就更是淡得聞不到,因為所有的信息素全都像瘋狗一樣快要把那邊的南潯覆蓋、包裹、侵入。
香味再好聞,那么多不一樣的香氣混在一起,也蠻奇怪的。
她皺了皺眉,暫時還能忍受。
訓(xùn)練官走到了她面前。
她是個女a(chǎn)lpha,所以……很高。
同樣是和其他alpha軍校生差不多的身高,一米八接近一米九。
訓(xùn)練官看到beta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點幽怨,摸不著頭腦,輕咳了一聲。
“南潯同學(xué),之后的大賽你應(yīng)該會參加的吧?”
“嗯?!?/p>
“那你得抓緊找隊友了,實力不得到認可的話是沒有人會愿意和你組隊的,畢竟這是對所有軍校生來說最重要的賽事?!?/p>
單人模式倒是可以單打獨斗,但是組隊模式里,隊友的默契和實力也極為重要,因此不能掉以輕心。
訓(xùn)練官善意提醒她,“雖然你的潛力已經(jīng)被看見并且分配了監(jiān)察官,但在大賽里的表現(xiàn)也是考察的一個重要標準。”
聯(lián)邦軍部實行監(jiān)察制度,最優(yōu)秀有潛力的軍校生會被提前考察,評估是否有資格在畢業(yè)后直接進入各個軍團。
所以并不是直接就獲得了通往軍部的門票。
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南潯點了點頭,“謝謝訓(xùn)練官,我會努力的,會讓他們知道我不僅只有體能好,在機甲對戰(zhàn)上也不會比其他人差。”
她冷靜且自信,然而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并不是實力又或是名氣,而是她必須在大賽之前擁有屬于自已的機甲。
呼。
她輕緩呼吸,打算把這件事提上日程。
休息了會兒,南潯又打了幾場。
無一例外,都是她贏。
那幾個人被送去旁邊治療,臉上掛著幸福的笑,訓(xùn)練場里無形的香氣似乎更多了。
訓(xùn)練官一邊記錄一邊挑眉對她說:“南潯同學(xué),你下手似乎有點狠?!?/p>
“是他們一直挑釁我,出招完全不是原來的水平,覺得自已還像以前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打贏我嗎?”
她隨意給自已手掌上的傷口上了點藥,眼眸微斂,茶色眼瞳讓她顯得有些漠然。
訓(xùn)練官欲言又止,看到了她臉上的不忿。
也是,之前她可是每次都是輸?shù)哪且环?,而且beta對alpha本來就沒多大好感,這樣理解完全是正常的。
那群家伙也確實該打,不好好戰(zhàn)斗,腦子里全是一些顏色廢料。
訓(xùn)練官扯了扯嘴角,終究還是忍不住直接和南潯說:“其實我看他們挺喜歡你的——”
話沒說完,南潯臉上的表情就一凜,“喜歡?”
她銳利逼人的眼神瞬間壓制向了那些一邊假裝很熱扇風一邊偷看她的軍校生們。
她直接問了出來:“你們喜歡我?”
那群alpha的反應(yīng)比誰都大,立刻大聲反駁:
“哈?!怎么可能。”
“就是說,我們怎么可能會喜歡你!”
“我們可是標準的保守派,而且只接受AO戀?!?/p>
南潯轉(zhuǎn)過頭,眼神里面都是:【你看,他們哪里喜歡我了?】
無聲在向訓(xùn)練官表明她剛剛那番話的荒謬。
只有訓(xùn)練官看到那群人嘴硬之后一閃而過的懊悔。
南潯和她說完話以后又轉(zhuǎn)向了那群人,“很高興你們是AO戀,我也只能接受omega或者beta,alpha對我來說并不是異性,希望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我們當然是。”
“哈哈哈,你說什么呢,我們怎么會不是呢?!?/p>
大家話都已經(jīng)說出去了,此刻也只能在心里邊流淚邊圓。
完了,失戀了。
大家頓時如喪考妣,但依舊沒有放棄和其他alpha的信息素競爭。
訓(xùn)練官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瞧瞧那些信息素里包含的都是些什么樣的東西。
【她是我的】
【要把她全身都遍布我的氣息】
【好白、好軟、好喜歡】
這都算是保守的。
更糟糕的一些,直白到不打碼的話都污染大腦。
【*滿】
【嘴巴好小,感覺裝不下】
【手真漂亮,腰好細,哈……】
【好想*、好想*】
【或者她*我也行】
這訓(xùn)練場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素讓她都煩躁得有點想打人了,要是被長官看見的話,該不會以為他們聯(lián)邦第一軍校的軍校生都是這么沒定力的家伙吧。
她正這樣想著,就看見遠處有一群人在接近。
“等等,那是……”
場內(nèi)所有人頓時消音,無論現(xiàn)在在做什么,都立刻站直迎接長官。
整齊劃一的軍靴踏在地上發(fā)出沉重聲響,中間被簇擁著的那位更是氣場強大。
黑發(fā)黑眸,一身軍裝凜冽冰冷,軍帽上的聯(lián)邦徽章折射出銀色光芒,肩膀上的肩章則彰顯夸張的職級。
因為身高很高的緣故,眼神淡淡掃向他們的時候不自覺帶了點睥睨,讓人忍不住繃緊身體就像是被檢閱的士兵。
很明顯是平時只有在極其重大的場合或是星網(wǎng)的新聞上才能看到的人。
當然也是家世顯赫出身政治世家的第七軍的軍團長
——隨延。
訓(xùn)練官心里咯噔。
中間的隨延顯然也感受到了這里那些不可言說的信息素,眉頭皺緊了,讓在場所有偷瞥他表情的軍校生都深深低頭。
“聯(lián)邦第一軍校的軍校生……”
他只說了這一句,低沉聲音在落針可聞的露天訓(xùn)練場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
表面上的那些旖旎消散得一干二凈,但信息素哪里是這么好控制的。
隨延的下屬們無需吩咐,就已經(jīng)上前來噴灑試劑。
大家更不安了,低頭恭恭敬敬站著,一想到在憧憬的聯(lián)邦軍部的長官面前這樣丟臉,人已經(jīng)微死。
只有站在訓(xùn)練官旁邊那個氣質(zhì)冷淡懶散的beta沒什么顧忌看過來,和隨延對視。
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已身上纏著的那些屬于各個alpha的信息素,態(tài)度很是坦然。
隨延緊皺的眉頭沒有松。
“南潯,是嗎?”
“嗯?!?/p>
訓(xùn)練官趕緊戳了戳南潯,小聲提醒:“他是長官,也是你的監(jiān)察官,你得敬禮,好好回復(fù)?!?/p>
南潯好好對隨延敬了禮。
“是,長官!”
隨延沒說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對她并不滿意。
然而,接下來他的表情卻突然舒緩了。
只有他能聽到來自手環(huán)的提示準時到來,雖然只有文字,他還是肉眼可見心情變好。
【daddy~】
然而接下來,又一條消息。
【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