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安祿國能當上右鎮(zhèn)撫使,那也是一路憑真功夫打上來的!
他反應機敏,躲過了宋誠的一槍后,順勢抽出枕邊的佩刀猛地朝宋誠劈砍而來!
這家伙還挺會‘整活兒’的,直接來了個720°的滾刀兒十八轉,完全避開了宋誠的長槍優(yōu)勢!
但作為講究‘一擊必殺’的特種兵,宋誠哪有時間陪他扯淡?
安祿國耍刀正耍得起勁,宋誠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對方直接單膝跪下,宋誠再順勢抬起槍尾一挑,直接將安祿國的腹腔給剖開了,腸子熱騰騰的滾落了下來!
“你......你到底是誰?”
安祿國捂住肚子,滿臉絕望痛苦的看著宋誠。
宋誠懶得跟他廢話,抽出李震北的金刀寒光一閃......安祿國的腦瓜子直接被劈成了兩半兒!
其鋒利程度,令宋誠都震驚不已!
那倆穢貊女人哪里見過這場面,一個個嚇得渾身激顫,嗚咽的驚哭,拼命的蠕動蜷縮成了一團!
“別怕!”
宋誠沉吟道:“我是來救你們的......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和家人團聚了!”
說罷,宋誠用安祿國蓋的皮子先給倆女子遮住了身體,然后解開了捆縛在她們嘴上的繩套。
接著,宋誠又解開了她們的手......
“你們自己相互繼續(xù)解開繩子吧,然后把衣服給穿上......”
宋誠說著,把臉瞅向了別處......
畢竟不是自己的女人,她們光溜溜的樣子,實在是不雅!
宋誠尋思的是,利用這倆穢貊女人的嘴,說不定可以很好的撬動穢貊部落的民心杠桿,讓他們盡早歸附自己......
......
陳有福率眾消滅了所有的巡邏哨兵后,立刻開始攻堅今晚的重頭戲:入室殺人!
在嶺北這片地方,晚上睡覺為了防狼,會在門口挖上一個敦實的小土坑,然后將一根粗壯的圓木斜著抵住門板!
狼的力量再大,也不可能把圓木給頂斷,而且,它的爪子再長,也不可能摳開圓木!
但這些實用生活技巧,對于在嶺北生活了23年的老兵們來說,完全都是小兒科!
只需要找根細細的鐵鉤子,或者是箭矢,就能從門縫里把那根圓木給頂開......
也就是說,這種門防狼不防人!
這些官軍們蓋房子,力求速成,根本來不及加裝防人的‘木閂’,而且,軍隊里也不允許他們這么干,因為長官們有時候會突然進去檢查!
藏兵洞里不缺箭矢!
100多間房子,陳有福和老兄弟們三人承包一間,確定了自己的‘責任田’后,就開始上手‘撬門’了......
難點在于,圓木被箭矢輕輕推開后,不能“梆”的一聲摔地上,還得用另一根箭矢脫住它,輕拿輕放......
這種細致活兒對于‘毛手毛腳’的小伙子們來說,比較容易出岔子,但對于這些老兵們而言,則完全不在話下!
在大家都一一確認“開門成功”后,陳有福沖遠遠躲在巨巖縫隙處的宋華陽招了招手,宋華陽會意,立刻將一根沾滿燈油的火把點燃,然后往天上用力一拋!
這是個信號!
軍營中所有的老兵只要一看見這枚‘信號彈’,立刻進屋行動!
畢竟敵眾我寡......老兵們的身體素質不如這些官軍,如果不能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陷入正面對抗,那即使贏了,損失也將極其慘重!
所以,突襲必須同步進行!
一時間,軍營之中慘叫連連,驚呼聲、哀嚎聲,咒罵聲,兵刃碰撞聲,哭爹喊娘聲不絕于耳!
一腔腔一抹抹的鮮血在100來間屋子里迸濺得到處都是!
按照宋誠的指示,不要執(zhí)拗于一個敵軍的死活,戳中要害后就是鎖定了勝局,立刻宰下一個......
如果你連一個被重傷要害的殘疾兵都打不過,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因為組織得當,步調統一......陳有福率領的300多老兵紛紛得手!
畢竟官軍們都在睡覺,疏于防范,起身拿武器都需要時間,而且還是黑燈瞎火,搞不清身邊誰是賊兵,誰是自己人?
不過也有例外!
軍營之中,有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身中數刀后依舊反殺奪刃,捅死了三名老兵,直接從木屋里沖了出來!
而宋誠這個時候,則如一道閃電,一槍從后面捅穿了他的后心!
......
一場血戰(zhàn)過后,整個軍營都已經被鮮血給滲透了......大量的血水從木屋的墻根兒滲流了出來,被冷風一吹,凝結成了鮮紅的冰渣......
然后很快,又被覆蓋在了飛舞的雪花中!
戰(zhàn)斗達成了宋誠的既定目標:全部消滅,一個沒留!
但老兵這邊兒也有九個老伙計被反殺殞命......
戰(zhàn)爭,就是這么殘酷!
宋誠命令陳有福立刻清理官軍的尸體,就地掩埋!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林木間星星點點的燈球火把閃爍,似乎又有一支隊伍前來.....
從火把的數量上可以判斷,這支隊伍至少有300多人!
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zhàn)的老兵,瞬間又都緊張了起來!
“少帥!這應該也是官軍!我們的人不可能從那個方向過來!”陳有福又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說。
“嗯!”
宋誠眉頭微皺,站在巨巖之上憑高眺望......瞬間明白了咋回事,這應該是送糧的隊伍來了,對方不光有人,還有拉糧的馬車,牛車,浩浩蕩蕩的......走的還是官道!
“呵!這是送糧的隊伍來了!”
“啥?”
陳有福一臉懵:“送糧的隊伍?不是說三天后才到嗎?”
“福伯.....”
宋誠笑道:“你瞅瞅這大雪的架勢......昨天開始下的,現在一丁點也沒有見小的意思......照這么個下法,大雪封山將提前到來,到那個時候......別說糧了,就是兵馬都不好過來!”
“有道理!他們這是提前運糧!”
“不錯!”
宋誠沉吟道:“軍令如山,失期當斬!他們可不敢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只能快馬加鞭,提前運糧!趕在大雪封山之前,把糧食運到漠寒衛(wèi)去!”
“嗯!既然如此!”
陳有福握緊鋼刀,目露殺氣道:“我們現在就下山,把他們全部干掉!”
“呵呵!”
宋誠淡淡一笑:“福伯!他們可殺不得!”
“為何?”
宋誠嘴角兒一抹,冷笑道:“他們如果死了,那咱們招惹的可就不是漠寒衛(wèi)的幾千人了......而是呂成良的五萬大軍!而且......但凡負責押運軍糧的人,那都是軍中能打的......就你手下那些老弟兄們,正面硬剛這些年輕后生,那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那少帥的意思是?”陳有福唏噓皺眉問。
“呵呵!”
宋誠笑道:“讓老弟兄們都換上官軍的衣服,端上酒壇,跟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