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賈小姐對你有意思。”
馬振東看著一隊警車消失在工地,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無比篤定的說。
“別亂說?!?/p>
葉辰露出詫異之色,回頭看了一眼道:“我可是有婦之夫?!?/p>
“論手段、論人脈,我馬振東比不上葉少,可要論對女人的了解,我絕對有發(fā)言權(quán)。”
馬振東不以為然的道:“有婦之夫怎么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一套理論用在女人身上同樣合適,一個得不到的男人,才最讓女人牽腸掛肚?。 ?/p>
“另外,女人天生慕強!且對長得帥的人抵抗力弱?!?/p>
“而葉少恰好符合這兩點?!?/p>
他擺出一副專家的款,信誓旦旦的道:“我絕不會看錯。”
葉辰聽的哭笑不得搖搖頭,道:“別操心這些,好好干活?!?/p>
“是!”
馬振東尷尬一笑,拍著胸脯保證道:“葉少放心,有我在這里盯著,工程絕對萬無一失!”
“嗯!”葉辰滿意的點頭,道:“這個項目足有百億,這是第一期,后面的二期三期,都是你的了?!?/p>
“這……”馬振東都麻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就不該多嘴!
“葉少饒命,我干不起啊!”
他嚇得都快跪下了。
葉辰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會按照市場價付錢的?!?/p>
“不是白干?”
馬振東立刻露出狂喜之色,有了二期三期兜底,足以填補上一期的坑,雖然賺不了什么錢,但不至于搭上身家。
“多謝葉少!”
他激動的都快掉眼淚了,逃過傾家蕩產(chǎn)的一劫啊。
葉辰莞爾一笑。
馬振東這一次表現(xiàn)挺可靠,二期三期交代他,算是合作共贏。
另外,也不能真把這個土霸逼到絕路上。
否則馬振東絕對會向下壓榨,拖欠小承包商或者農(nóng)民工工資。
那是葉辰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今后我愿為葉少赴湯蹈火!”
馬振東感激涕零的表忠心,屁顛屁顛的去干活了。
葉辰在工地留了片刻,原本還想找陳飛虎好好談一談的,可突然接到一通電話,于是就開車離開了。
天海市機場。
葉辰停好車匆匆趕往貴賓候機室。
就在這時,一名全身范思哲的年輕男子從機場走出,他臉上帶著一個墨鏡,派頭大的離譜,身后不但有助手提行李,還跟著兩個身高馬大的保鏢。
在人、流涌動的機場口橫沖直撞。
葉辰本來避讓開了,奈何范思哲男子突然改變方向,兩人撞在了一起。
砰!
范思哲男子一個屁墩跌在地上,墨鏡都甩飛了,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神。
保鏢跟助理連忙將其攙扶起來。
“媽的!你不看路啊?!”
明明范思哲男子突然變方向,卻理直氣壯罵道:“眼珠子如果不好使,我可以給你摘下來!撞妮瑪?shù)膯拾。 ?/p>
“嘴巴干凈一點?!?/p>
葉辰忍不住皺眉,碰上這種沒素質(zhì)的人,真的讓人不爽。
“罵你怎么了?!”
范思哲男子囂張無比,有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點指道:“我特么罵你,都是你幾輩子修來的!螞蟻一般的臭底層,若不是在機場撞喪,努力一輩子也不配跟本少對話!”
他顯然來頭不一般,非富即貴。
葉辰懶得廢話,抓起對方的那根手指頭,用力一撅。
咔嚓!
囂張無比的范思哲男子頓時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臉色煞白煞白!
“滾!”
葉辰一腳將其踹翻,然后快速消失。
不是怕了什么,而是真的趕時間。
從動手到離去,不過幾秒鐘而已。
“少爺!您沒事吧?”
兩個保鏢手里拎著行李,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葉辰已經(jīng)沒了蹤影,他們連忙去攙扶范思哲男子,然后各自的臉上都挨了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啪!啪!
“廢物!”
“沒用的飯桶!老子每月幾萬塊養(yǎng)著你們,就是這么保護我的?!”
范思哲男子憤怒以極,捂著自己的斷指,額頭青筋暴跳,目光陰冷的看著葉辰消失的方向,咬牙道:“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本少給你銷戶!”
他似乎也在趕時間,帶著助手匆匆上了一輛邁巴赫離開了機場。
……
獨立的貴賓候機室。
一名中年男子焦慮的走來走去,似乎有什么緊迫的事正在發(fā)生。
正是傅千山。
當葉辰出現(xiàn),他停住了腳步,露出愕然之色。
“葉少,您怎么來了?”
傅千山有點受寵若驚。
“你來天海市幫了我那么多,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來送送你?!?/p>
葉辰有些歉意,道:“更何況也是因為幫我,所以你才惹上麻煩的。”
傅千山一陣感動,道:“葉少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只不過在報恩而已,說幫忙就太言重了!是我欠葉少的?!?/p>
葉辰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表示兩人之間不必客套,隨即皺眉道:“中州發(fā)生了什么。”
“哎!一言難盡!”
傅千山嘆息一聲,臉色凝重的道:“姜家聯(lián)合金融機構(gòu),不計代價的做空千鼎集團的股價!現(xiàn)在公司里人心惶惶,我必須趕緊回去穩(wěn)定局面!”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準備肯姜家死磕!”
“短時間內(nèi),恐怕無法顧忌天海市這邊的生意了?!?/p>
“不過葉少如果碰見什么麻煩,隨時可以給我電話!”
“萬死不辭!”
干大事者,根本不存在左右逢源,站好隊才是安身立命的第一要素,傅千山看少年的潛力,決定力挺到底。
就在這時,有工作人員過來,催促傅千山登機。
“保重!”
葉辰知道沒有時間了,微笑道:“有機會,中州見?!?/p>
“嗯!”
傅千山點點頭,正準備離去,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道:“葉少!你要小心沐族!”
葉辰眉毛一挑,道:“葉家跟沐族沒有什么恩怨。”
“洪燈照您還記得嗎?”
傅千山道:“她并沒有離開天海,有勢力為其提供庇護,我得到消息似乎與沐族有關(guān)!”
“沐族……”
葉辰眉頭微皺。
天海市的格局是二龍四虎,要說底蘊最厚,非沐族莫屬。
傳承了近五百年,每一次祭祖都有超過萬人跪拜!
在沐族祖祠方圓十里之內(nèi),族長的權(quán)威大過市首,族長的話大過法律,就算有通緝犯逃進去,警察也要跟沐族打招呼得到許可之后,方才能夠進去,那里完全是一片與世隔絕的自治領(lǐng)地。
……
就在葉辰在機場送別老朋友的時候,一輛邁巴赫停在了少年宮門口。
“若蘭在這里?”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帶著墨鏡身穿范思哲衣服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