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里等著,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p>
范思哲男子看了一眼少年宮的大門,從助理的手里接過一捧法國玫瑰。
演奏室里。
唐若蘭正在給孩子們上課。
她坐在一架鋼琴前,近乎藝術(shù)品般的玉手摁在黑白兩色琴鍵上,流淌出近乎完美的樂章。
孩子們聽的如癡如醉,還有不少男性家長也露出癡迷之色。
端莊高貴的氣質(zhì),即便是一個側(cè)影,也足以讓人瘋狂。
鋼琴架子下的踏板被踩下,修長的小腿沒有半點瑕疵,給人一種菩薩低眉的誘惑。
一曲終!
掌聲如雷!
“這鋼琴彈的真好看!”
“不對!這腿真好聽!”
幾個男性家長不小心暴露了內(nèi)心的齷齪,引來旁邊的女家長一陣鄙夷。
“謝謝大家!”
唐若蘭致謝,道:“剛才我演奏的是第三個曲目是第五小節(jié),需要注意的節(jié)點,在琴譜上我已經(jīng)詳細標注了,孩子們回去多練習(xí)幾遍就好?!?/p>
“下課!”
這堂課上完了,她鞠躬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觀眾席上走出一個手捧鮮花的男子,大步走向了教師臺。
“高爍!”
當(dāng)看清楚是誰后,唐若蘭臉色微變。
金陵一家大型地產(chǎn)公司的少董,出了名的花花大少,也是她的瘋狂追求者之一。
這一次借著公益邀請躲到天海市,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不堪其擾。
“若蘭!你彈的真好聽?!?/p>
高爍紳士般的將法國玫瑰遞出去,微笑道:“送給你?!?/p>
唐若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厭惡,皺眉道:“早就告訴過你,我對花粉過敏!”
“別騙我了,伯父伯母告訴我,你很喜歡養(yǎng)花?!?/p>
高爍道:“尤其喜歡玫瑰。”
唐若蘭有點尷尬,沒想到父母竟然出賣自己的私密信息。
“這可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每一朵都跨過千山萬水?!?/p>
高爍肉麻的示愛道:“是世界上最昂貴的玫瑰,代表我對你的愛,你應(yīng)該喜歡才對?!?/p>
“我是喜歡玫瑰。”
唐若蘭有些無奈,坦白道:“我只是不喜歡你。”
“呃……”
高爍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早就知道結(jié)果,但心里還是無比郁悶。
原本以為自己突然手捧鮮花出現(xiàn),女孩會感動。
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唐若蘭皺眉道:“你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自己來天海市的具體行蹤,就算是父母都不知道!
她想不通這個花花大少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只要有錢,這個世界上沒有辦不到的事!”
高爍聳聳肩膀,將法國玫瑰扔在了鋼琴上,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成了嫉妒,道:“若蘭!你來天海市是不是為了找葉家那個廢物?”
唐若蘭臉色冰冷的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因為我喜歡你!”
高爍道:“葉家現(xiàn)在什么情況?墻倒眾人推,已經(jīng)成為九流家族了!更何況葉家那個廢物,是個病秧子,壽命還只剩下一年,妥妥的火坑??!”
“我怎么能看著你往里跳?!”
“再說了,現(xiàn)在的葉家能給你提供什么資源?”
“想要成為世界級的鋼琴師,不是光彈的好就可以的,需要有人脈,機遇,資源!”
“這些都是葉家給不了你的!”
“我能!”
高爍承諾道:“只要你答應(yīng)跟我在一起,我會傾盡所有,捧你上巔峰!”
“我是喜歡彈琴,也渴望成為世界級的鋼琴師。”
唐若蘭搖頭道:“但鋼琴只是我的職業(yè),而葉家是我的全部!”
高爍有些氣急敗壞,五官近乎猙獰的道:“你對葉家那個廢物一片癡心,但如果是他主動放棄你呢?”
唐若蘭不是傻子,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一個廢物,根本配不上你!”
高爍聳聳肩膀道:“如果他有自知之明,就應(yīng)該放你自由!如果他沒有自知之明,我會幫他想明白!”
唐若蘭俏臉寒霜,警告道: “你敢亂來,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放心!要弄死他,對我來說就是分分鐘的事,但我不會這么做!”
高爍傲然道:“我會公平競爭,讓那個廢物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在無限自卑中放棄你!”
“你又算什么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不爽的聲音傳來。
葉辰不知何時來到了演奏間,剛好聽見一些對自己不好的聲音。
“嗯?!”
高爍聞言回頭,當(dāng)看清楚長相后,氣的五官都猙獰起來:“你就是葉家的廢物?!”
他萬萬沒想到,在機場里那個掰斷自己手指的人,就是自己的情敵!
“你是哪頭?”
葉辰愣了一下,隨即輕描淡寫的問道。
高爍險些破了大防,咬牙道:“金陵高盛地產(chǎn)的少董!”
“沒聽過?!?/p>
葉辰搖搖頭,直接將其當(dāng)成了空氣,拿出一支玫瑰道:“若蘭,送給你?!?/p>
這是他在路上買的。
五塊錢。
“謝謝?!?/p>
唐若蘭一臉驚喜跟嬌羞的接過。
這一幕讓高爍妒忌的五官都扭曲了。
自己送的可是九十九朵法國玫瑰,五百塊一支!
“廢物!你聽好了,我建議你離若蘭遠一點,否則是害人害己!”
他紅著眼珠子,近乎歇斯底里警告。
葉辰突然低頭,霸氣的在女孩的臉上吻了一下,轉(zhuǎn)頭道:“你說什么?”
“日!”
高爍險些當(dāng)場吐血,臉色更加陰沉了,道:“好!今天我不跟你說若蘭的事!”
他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這根斷指怎么算?”
“哦。”
葉辰輕描淡寫道:“你活該?!?/p>
“媽的!”高爍額頭青筋暴跳,咬牙切齒道:“若蘭!真不是我食言!這件事跟你無關(guān),他斷我一指,這是我跟他之間的私人恩怨!”
他說完轉(zhuǎn)頭,滿臉怨毒。
“廢物!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我雖然不是天海市的人,但在這里還有一些朋友、人脈!”
“你給我立刻跪下!否則十根手指頭,一根也別想保?。 ?/p>
高爍咬牙切齒的威脅,他的保鏢就在少年宮外,隨時可以弄死這個廢物。
“你太自以為是了?!?/p>
葉辰的目光如同看傻叉,冷冷道:“吹牛逼,可是會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老天爺也不敢動我!”
高爍懶得打嘴仗,正準備叫保鏢進來,突然身軀肌肉一陣僵硬,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電流充斥全身,嘴里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身軀羊癲瘋一樣抽搐起來。
撲通!
他倒下了,嘴里吐著白沫子。
“老天爺不敢動,我動!”
只見少年宮負責(zé)人手持電棍,得意的向葉辰、唐若蘭一甩頭:“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