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馬上否認(rèn):“怎么可能?我只是在為借住期謀劃福利,該跑的時候絕不拖沓。”
“最好是這樣?!?/p>
鑒于沈明珠在,余淼淼決定先去閑逛一圈。
在不能確定劇里是否存在氣運線時,先避為妙。
畢竟她們只是小小配角,稍不注意就被女主秒了。
今天不是趕集的日子,街上相對冷清。
偶然遇到有人賣青檸檬,蘇糖饞了:“淼淼,我想喝檸檬水。”
“那就買幾個?!?/p>
余淼淼給自己舍不得花錢,給蘇糖卻很舍得。買了青檸檬后,又去買了一兩冰糖。
可惜沒有冰。
“等咱們有錢了,買臺電冰箱和烤箱!冷饞面包搞起來!”蘇糖幻想著未來。
余淼淼沒她那么樂觀。
創(chuàng)業(yè)還沒成功,離婚已經(jīng)迫在眉睫。
穆老二穆老三就那點兒可憐的家底,能分她們幾個錢?
離她們的目標(biāo),還是太遠(yuǎn)了。
“別怕,只要不是我們主動離婚,老蘇會收留我的。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回蘇家去。”蘇糖已經(jīng)盤算好了。
現(xiàn)在房市還沒放開,商品房各單位為職工自建的福利房。她倆農(nóng)民的女生,高攀不起。
而且,她們也沒有錢。
先回蘇家暫住,賺了錢就買房搬走。
“養(yǎng)兩個離婚的回去的姑娘,你哥哥兄弟們會娶不到媳婦的。”余淼淼說。
“我們會賺錢呀!等你家余老頭發(fā)現(xiàn)你能賺錢,還會把你接回家當(dāng)搖錢樹供著呢!”
“我才不要回去,他肯定又把我賣了?!?/p>
余淼淼撇撇嘴。
搞事業(yè)才是王道,今天一定要拜秦嫻為師!
兩人遛了一圈回去,沈明珠還在。
再遛一圈,還在!
眼看著該回家做晚飯了,沈明珠還守在店門口。
蘇糖無語了:“她真閑啊,秦老師都被她逼得不開店了,還守著呢?”
“這樣,你把她引開,我把圖從門縫里塞進(jìn)去?!庇囗淀嫡f。
“好?!?/p>
蘇糖狡黠一笑,朝沈明珠跑去。
然后把裝檸檬的袋子往地上一擺,叫賣起來:“賣檸檬,賣檸檬,新鮮夠酸的檸檬……”
余淼淼滿頭黑線。
以為她會聲東擊西,沒想到她是直奔主題!
“三嫂,你別在這兒賣?!鄙蛎髦闆]好氣地說。
“咦,又不是你的地盤,憑什么趕我走?”蘇糖問。
“這是秦老師的店門口!”
“那又怎么的?秦老師今天又沒開店,影響不了她做生意。再說,我怎么覺得是你在影響她做生意?”
“別仗著我敬我一聲三嫂,就蹬鼻子上臉!”
穆家的人不在,沈家珠就不裝了。那目光,極度嫌惡!
“沈明珠,你這話就說得好笑了。首先這不是你的地盤,其次是你先趕我,我才說你的。要不是因為你在穆家住過,我都不屑理你。”
沈明珠睜大眼睛:“你說什么?老公?”
“對??!穆景州現(xiàn)在是我老公?!?/p>
“你,你怎么能叫得如此……肉麻?”
“嘿嘿,你沒結(jié)婚,不懂?!碧K糖故作曖昧的眨眨眼睛,“我老公對我可好了,說我是他的心肝寶貝……”
沈明珠聽得臊紅了臉:“你,你不要臉!”
“不信呀?回頭你問三哥嘛!”
“你!”
沈明珠到底還是大姑娘,思想相對四十年后的蘇糖算守舊派。
敵不過厚顏無恥的蘇糖,跺跺腳跑了。
蘇糖嘻嘻一笑,沖在不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余淼淼招手:“來吧,她走了?!?/p>
“你這么刺激她,不怕促進(jìn)劇情惡化嗎?”余淼淼嘆氣。
“該來的總要來,她不是白月光嗎?我就是要刺激她,讓她變成黑月光?!碧K糖把檸檬收起來,“快把圖塞進(jìn)去,再留個地址?!?/p>
“已經(jīng)寫在圖下面了?!?/p>
余淼淼小心翼翼的把圖從小楷本上撕下來,順著門縫塞進(jìn)去。
成敗在此一舉。如果秦嫻有意,會來岔河村找她們的。
如果不來,就幫個賣設(shè)計的生意,也不虧。
姐妹倆手挽手高高興興地回村,沈明珠遠(yuǎn)遠(yuǎn)的躲在樹后,冷笑:“原來是故意激我走。差點兒就上她們的當(dāng)了!”
“不過,她們給秦老師塞了什么?”
沈明珠在樹后又等了好久,確定蘇糖和余淼淼不會再折回來,才回到店門口。
木門很舊了,且沒有門檻,下面的縫隙不小。
沈明珠看看四周無人注意,拿小棍開始掏。
一張、兩張、三張……足足五張設(shè)計圖。
而且,每一張都令人驚艷無比。
“她真的會設(shè)計服裝???這么新穎的款式,省城都沒有這么好看的衣服……”
沈明珠驚到瞳孔地震。
如果讓秦老師看到余淼淼這么有才,肯定會收為關(guān)門弟子。
那她這個最受寵的班長地位不保!
不行,不能讓秦老師看到這些設(shè)計圖。
眼波流轉(zhuǎn),沈明珠計上心頭。
把設(shè)計圖折起來揣進(jìn)口袋里,轉(zhuǎn)身迅速離開。
————岔河村,蘇糖和余淼淼渾然不知自己的成果被剽竊,還在家老老實實的等。
主要是,她們也不能天天往縣城跑!
沒錢消費,去了看啥都干瞪眼,不如不去。
但是,每天在家做飯、躺平的生活真的不舒坦,閑得發(fā)慌。
她倆閑著,李蘭就事多。
“二弟妹,幫我倒點兒熱水?!?/p>
“三弟妹,來扶我一下。”
“……”
她在保胎,蘇糖和余淼淼不能不幫她。
李蘭發(fā)現(xiàn)只要不涉及,兩個弟媳婦就特別好使后,使喚得更勤快了。
余淼淼煩得很,但又不能在小事上計較。
索性約著蘇糖進(jìn)山去,弄點兒野菜什么的也好過待在家里供李蘭使喚。
這年頭大環(huán)境窮,也經(jīng)常有村民進(jìn)山找野菜、找獵。
時不時就能在山里遇到熟人,倒也熱鬧。
蘇糖和余淼淼膽子大起來,順路采著野菜野果,不知不覺就遠(yuǎn)離了熱鬧。
“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好像是?!?/p>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喊幾聲?”
蘇糖正要喊,突然聽到不遠(yuǎn)處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兩人一嚇,緊接靠到一起警惕的四下張望。
“淼淼,我們不會遇到壞人吧?”
“估計是野獸。高老太說這山里有野豬啥的……”
“我倆可不是野豬的對手,還是趕緊跑吧!”
“一頭野豬能賣好多錢呢!”
離婚在即,從小在富貴家庭里長大,從來不用為錢發(fā)愁的余淼淼,也滿腦子想的都是錢。
“可是……”蘇糖猶豫。
一頭野豬能賣好幾十塊錢呢,她也想要錢。但她倆真不是野豬的對手,要是有弓箭啥的就好了。
悉悉索索的聲音漸漸小了,兩姐妹面面相覷,最終也沒敢追。
互相罵了對方一句:“慫包!”
正準(zhǔn)備訕訕而歸,忽然傳來一聲厲喝:“誰?”